新世界大门的守门人(高三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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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宏宇的三个吻

《关宏宇的三个吻》

性向:BL/微BG

配对:双关年下

雷点:有mob宇暗示/大关单向,即宇直,慎入

出处:白夜追凶(剧)

PS:我对天发誓一开始想写的是宇楠结果写成了双关...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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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有三个吻对于关宏宇来说意义非凡。

 

 

<初吻>

 

关宏宇的初吻给了隔壁家二大爷的孙女,他同班同学。

 

女孩叫小红还是小丽,他的记忆已然模糊。唯一可感的是女孩在他噘嘴亲上的那一刻赏给他的响亮巴掌,如她为人,小辣椒似的。

 

“关宏宇!”

 

女孩推开他气得浑身发抖,愣了半晌忍不住啜泣起来。

 

“你真是个混蛋!”

 

好吧。

 

关宏宇揉揉发麻的半张脸然后用手背蹭了把嘴唇,他承认自己是挺混蛋的。

 

 

关宏宇喜欢她,无从寻觅缘由的那种朦胧情愫斡旋在少年莽撞的心底。起初他像只开屏的雄孔雀时不时晃到女孩跟前瞎转悠找她搭话约她出去,奈何女孩家境优渥成绩优异,压根看不上眼关宏宇。

 

不过有意思的是,她喜欢他哥。

 

好嘛,关宏宇拧了筋的脑子嗡嗡作响,死缠烂打不行,他得智取。 

 

那天关宏宇放了学装作不经意路过女孩的桌子,他眼睛直视前方右手插进口袋,手中攥着从早上就写好的小纸条,手心渗出汗液,黏黏的,他随手在裤腿上擦了擦,迈开大步和班里好兄弟们插科打诨的空档走近她,小宏宇垂眼咽了口唾沫,两指夹住纸条,嗖一声扔到人家眼前。

 

女孩兴致缺缺地从课本中抬头抽神望了他一眼,见是他关宏宇,二话没说又加上个白眼。

 

本着嘲笑关宏宇文笔的十二分的娱乐精神,她打开折了三折的纸条,有些汗渍浸透纸背,整张米黄色的草稿纸显得潮湿而恶心,上面有几行字和一个工工整整的署名,女孩没看内容先看了眼署名,她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惊异与欣喜,她抬头,直直将目光投向对面班级,

 

靠窗户边埋头写卷子的那个,和关宏宇长着同一张脸的那个,她喜欢的那个。

 

实不相瞒,她换位置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隔着走廊远远地看关宏峰一眼,关宏峰肯定没有发现,因为他从未往这里看过一眼。现在她手里攥着有心爱男孩署名的情书,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她瞥了眼站在教室门口的关宏宇,关宏宇也在观察她的反应,小贼眼刚一对上女孩水汪汪的眸子就立即转向别处,嘴巴一撅吹了两个流氓哨。

 

说起来,这也是关宏宇第一次单方面唱双簧。小时候他不是没和关宏峰商量过这个天才设想,毕竟这纯天然的自然资源不用白不用。关宏峰倒也挺感兴趣,在关宏宇死皮赖脸的撒娇和撺掇下他俩一拍即合,谁都不曾料想第二天早晨正在看津港晨报的关图安扫了他们一眼,放下报纸幽幽说了句,都没睡醒啊?互穿对方的衣服?关宏峰闻言愣住了,关宏宇解释道,哪能啊,我就是我哥!关宏峰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小肚子,面色死灰地骂他笨蛋。

 

自那以后他们哥俩再也没打过唱双簧的主意,关键其实是他哥变得愈加死板,脑子里除去学习一无所有,甚至对他也有意疏远,还不如写试卷时手里攥着的笔头热乎。

 

关宏宇知道这次有戏,女孩眼睛都快黏他哥身上了,我的妈呀。他感慨之余有些郁闷,小小的嫉妒了自己亲哥三秒,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关宏峰,不就是成绩差了点吗?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物质?成绩差就没有美好和光明的未来了?

 

是夜,关宏宇从上铺翻到下铺,趁关宏峰不注意钻进人被窝里赖着不肯走。他哥洗漱完进被窝,哦豁,暖的,他的造作弟弟不知道在玩什么猫腻。

 

“你自己走还是逼我把你撵上去?”

“别介啊哥,我就是想问你个事.....”

“问,问完滚。”

关宏宇只露出两只乌漆嘛黑的眼珠子,他眨巴眨巴,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关宏峰的错觉,那声音里似乎沾染了几分委屈。

 

关宏宇说,哥,我哪里比你差啊?说完两只小眼睛直愣愣盯着他哥看。

 

关宏峰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认真道,你哪里都不比我差,别听其他人瞎说。

 

那你讨厌我吗?关宏宇见关宏峰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哥反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你,你是我的弟弟。他知道宏宇身边有不少狐朋狗友,以为他们说了些什么想要挑拨离间,于是他往弟弟的方向挪了挪,两人贴在一起,他透过宏宇的瞳孔看见自己过分认真的脸。

 

“我不讨厌你。”

“如果我做了错事呢,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我也是,哥。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关宏宇心头涌上一股想要落泪的冲动,他甚至想给他哥颁旗,旗面印上津港好哥哥这四个大字。感动只存留短暂的片刻,关宏宇发现有些事越想越不对味儿。

“不对啊,那你对我怎么冷冰冰的...感觉像躲着我一样。”

关宏峰闻言推开他,垂下眼帘掩饰瞬间的慌乱。

“问题回答完了,快滚吧。”

关宏宇在心里把大红旗旗撕碎了。

关宏宇是个讲究人,用关宏峰的名,花关宏峰的钱。兄弟嘛,斤斤计较这些?当然,关宏峰事后赏了他一巴掌,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亲兄弟明算账。

 

按纸条上的时间地点约会,这事毫无技术难度。关宏宇偷了他哥贯穿的红黑格子衫学他哥的坐姿僵在公园长椅,两次转头见没人,咔咔扭了两圈脖子,再一转头,女孩就站在他身后,无影无声的,险些吓得他吱哇乱叫。他瞪大眼睛咽下堵在喉咙眼的惊恐,对女孩点点头,模仿他哥说话的模样,本着小脸看起来面无表情地说,坐。

 

关宏宇用关宏峰攒的零用钱请她喝汽水,带她去公园散步玩器材为她推秋千,两人在空中荡得老高,他学他哥话不多,相对而言倒是女孩喋喋不休,他从不知道她会这样喜欢关宏峰,因为她在学校和关宏峰是一个类型的人物,关宏宇无端端生出几分愧疚感,他略显冷漠地嗯嗯几声应付女孩的对话,脑海中是他哥昨晚认真到令他胃痉挛的表情。

 

不知不觉也就天黑了,关宏宇的良心最终压垮了他。

 

他们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关宏宇静静地看着漆黑的河水流淌,心痒且躁动。

 

“我可以亲你吗?”

“那我不就亏了吗?”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女孩于是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关宏宇咽了口口水,轻轻抓住女孩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男孩的目光真挚而热烈,路灯点点光晕映照瞳仁,闪闪亮亮的。

 

不知谁在他们身后喝完汽水朝地面一砸,金属易拉罐咣当一声落地,震耳发聩。

 

关宏宇也闭上眼睛,他撅起小嘴凑过去,两片亮津津的唇瓣啧啧作响。

 

啵。

 

身后树丛响起重物跌倒的闷响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毕竟年龄和阅历尚无,两个孩子蜻蜓点水地触上嘴唇,他们同时睁开眼睛,两双眼中都是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

 

关宏宇垂下眼默默地拉开了距离,他从女孩眼里看见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哥。

 

“其实我是关宏宇,对不起。”

 

...

关宏宇捂着半边脸回家,关图安和关母见他如此本觉得习以为常,可是这孩子周身的低气压肉眼可见,于是训诫也没忍心说出口,关母叫关宏峰用冰水浸过的毛巾给他弟敷脸,关宏峰接过毛巾看都没看他一眼,关宏宇跟在亲哥后面刚想进屋,门板哐当一声差点又给他的脑门来一记二次伤害。关宏宇推开门,冰毛巾直接被他哥甩到他脸上。

 

关宏宇捂脸,难以置信,并且极委屈。昨日你侬我侬的兄弟情谊瞬间降至冰点,关宏宇不知道为什么他哥突然犯病,于是也不管是自己理亏在先,加入了这场两极格局。

 

 

那天女孩骂他混蛋,其余的什么都没说,甩他一巴掌,走了。第二天没来,第三天没来,第四天关宏宇去找班主任,这才知道女孩转学去了大城市。哦,关宏宇想起来那天女孩是有说过这事的,不过他满脑子都是关宏峰,随意嗯了声就没了下文,女孩沉默良久,怕是很失望吧。

 

这他妈约的哪门子会啊!

关宏宇下次换位坐到女孩的位置上,上课总是走神往走廊瞅,不看不要紧,每次抬眼都能被对面班关宏峰哀怨的目光冷冷锁定,吓得他毛骨悚然,夏至日背后渗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什么破位子,真晦气。

 

 

<二>

 

关宏宇第二个印象深刻的吻给了他哥。

 

 

初中在他哥的逼仄下四平八稳地过去,高中就有够玄乎。抛去课程不可同日而语的难度令他自暴自弃不谈,即将成年的女孩们像破土的芽,迫不及待地散发自身的魅力,挡都挡不住的雌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女孩们的身体也在发育,曲线优雅体态美好,关宏宇感到一股熟悉的躁动。

 

他的初恋甩了他,关宏宇此后再也没墨迹过,他不再信什么日久生情之类的鬼话,只想痛痛快快能爱就爱,活在当下享受自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觉悟,再加上俊朗的长相和痞里痞气的气质,确实吸引了不少不谙世事的女孩。关宏宇不再问自家哥哥哪里比不上他这种蠢话,显然现在他的异性魅力远超他的书呆子哥哥,关宏峰则对此嗤之以鼻,每次他谈恋爱关宏峰都会对他冷战一阵,我的天,关宏宇历史课看了眼课本,苏联四年前都解体了,他和关宏峰却还在冷战。这周是关宏峰攻关宏宇守,因为他上次谈恋爱被他哥告了小状,害得他挨了顿板子。

 

 

平平无常的逃课岁月中总会遇到一两个操蛋事。

譬如今天在酒吧蹦迪的关宏宇狗熊救美的大事记。本意是蹦迪中途去嘘嘘,谁知道一进门就被这阵仗吓得憋了回去。这么多痞子混子围成一窝能有什么好事?堵得厕所门都进不去。

 

“喂喂,干嘛呢干嘛呢!”

关宏宇喊了声,那群人看见他的脸都愣了愣,面面相觑。他以为自己真能吓唬住他们,美滋滋地乐了几秒,

“你们是哪个社团的?有没有规矩啊,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欺负人家不嫌丢人呐?”

他死命扒拉开里三层外三层的男人们,看见最里面的光景也愣了。

厕所除了洗手台应该没有镜子?

他拧了筋的脑子宕机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那个被褪了校服裤子在角落缩成一团眼睛哭得红肿的人是谁,也搞清楚了这状况,这是有人在猥///亵他哥。

 

我靠!!!

 

“哟,原来是双胞胎,行啊,都顶着张漂亮脸,过来和你兄弟一起玩双///飞。”

这人他认得,这片有名的地头蛇,江湖人称飞哥,原因如他所言。搞走私的,是个基///佬。

“放...放他走。”关宏宇的气焰很弱,他明白自己搞不定这茬,他不知道为什么关宏峰会孤身一人闯进这里,更不知道他是怎么被飞哥看上的,他也无心分析什么原因,只想赶紧救关宏峰出去,他还能和飞哥周旋一会儿,但是换成关宏峰铁定屁股开花。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飞哥提起裤子点了根烟,挥手让小弟们彻底堵上厕所门,闲人免进。

“我确实没什么资格,您飞哥可是道上有名,我们两兄弟陪您玩倒也可以,不过我哥他有哮喘身体不太好,您要是玩出人命,那可就...啧啧啧。”

 

在这个猥亵罪可以判死刑的年代玩出人命,这笔明白账谁都能算清楚。

 

“所以把他放了,我来陪你玩。”

 

...

 

关宏峰无心专注于他的作业,胃部狠狠挨了几拳,现如今还痛着。

方才被强硬褪了裤子的羞耻和无助伴随宏宇将他送到门口安慰性质的笑颜一并浮现于脑海中,关宏峰有些想吐,可是他又不敢出房间,他不知道如何与父母说这件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偷偷跟踪关宏宇才酿成这桩惨祸。

 

“你就给爸妈说我去强子家住了,我和他也打好招呼了,别担心我,你赶紧进屋去。”

 

他关宏峰怎么可能有脸面对父母亲撒这个谎,关宏宇走这一遭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关宏峰将两只胳膊搭在桌面紧抱脑袋,痛苦得快要分裂。

 

关宏宇凌晨三点多才爬窗户翻进来,关宏峰点着灯等了他一宿。

 

“还没睡呐?”

“睡不着。”

关宏峰二话没说关上窗户把人按在床上掀开衣服检查,没想到关宏宇一爪子把他推开,两只胳膊揽在哥哥脖子上,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恶意地盯着关宏峰,关宏峰的无措,关宏峰的愧疚,关宏峰的一切真实反映紧随慌乱尽收眼底,关宏宇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哥,我好疼啊。”

“哪里疼?”

关宏峰闻言有些激动,他俯身,两人鼻尖相抵,关宏宇扯了下嘴角,翻身把他哥压在身下。

“这儿疼,”

他凑近关宏峰吻了上去,软舌撬开关宏峰的牙关纠缠胞兄被动的舌头,挤压本就狭小的空间。关宏峰推搡他,他索性腾出右手将哥哥的双臂固定在顶部,直到两人都觉窒息才松口,关宏峰面色潮红,睫毛上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这儿也疼...”

(走Wid.1843019)

“别道歉了,哥。咱不是说好了,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吗。”

 

关宏峰将脑袋搭在弟弟肩膀上点点头,眼泪沾湿了关宏宇的背心,关宏宇只觉得自己哥哥脑袋上的毛刺得他脖子痒痒。

 

“不过啊,哥。”

关宏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咱们还是做兄弟吧,经过下午那事我真的对同性恋有点犯恶心。”

 

“...”

“哥?”

“好。”

关宏峰起身去厕所处理了一下,回客厅为两人倒了杯水。关宏宇接过水喝了两口,边喝边往关宏峰那边瞅,关宏峰小口地喝着水,理智回笼的他冷静得不像人类。关宏宇怀疑刚刚在他身下扭动哭泣的和眼前这个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关宏宇。”

他听见胞兄的语气掺杂嘲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关宏宇。

“你别自作多情了。”

“那最好。”

他们干了那杯白开水,天边泛起鱼肚白,不知为什么,两人都有点醉。

 

 

<三>

关宏宇第三个记忆犹新的吻是婚礼上亚楠给他的,她异常霸道地揽住他的脖子,拽着他亲吻。

宣誓主权似的。

关宏宇的余光瞥不到站在他身后的关宏峰,高亚楠可以,于是她亲了很久。

 

18岁那年的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日子照常过着,两兄弟照常做着,到年龄照常分家,各自奔波,没什么联系。直到众所周知的213事件发生。

 

“哥,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留在你身边折磨我。”

关宏峰将泡面盒往他跟前一推,面无表情,他说:

“和你待在一起,究竟是在折磨谁?”

沉默。

“该放下了,哥。”

又是一轮沉默。

关宏宇什么都可以给关宏峰。命可以,身份可以,清白可以。

唯独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他有爱人,有孩子,何况关宏峰是他亲哥哥,何况他真的从那次之后打心底排斥同性恋,如今回想18岁的那一夜,关宏宇很难不承认他是在报复关宏峰,但他还是不舍得把那个混蛋对他干的事对他哥再做一遍。

 

“等你结婚,我也会找个伴。”

关宏宇听见他哥这样说。

 

 

关宏峰如他所言,在关宏宇结婚的前一天答应了周巡的追求。两个大男人也没这么多讲究,给队里的亲信通知了一声请大伙吃了顿饭,当然,关宏宇和高亚楠也在,这顿饭关宏宇吃得味同嚼蜡。

 

 

“我爱你,亚楠。”

关宏宇给高亚楠戴上婚戒。

他低下头亲吻亚楠,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周巡亲吻关宏峰的画面。

 

 

 

FIN.

 

 

 

 

 

 

 

 

 

 

 


吾友

从空间翻到的陈年老物,很短,很屑,在这里存个档。

第二季快出快出

配对: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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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喜助是不常失眠的。


关于失眠这档事,他说不准原因。

有可能是今夜月亮太过皎洁,银白的光从门缝间侵入,院内树叶与枝干的影子像是她毛绒却尖利的爪,风使得树枝颤抖,那影子就变成她轻挠在男人脸颊的肉垫,脸颊?若如此形容,说是挠在心尖上倒也不错,因为无论她挠在哪里,浦原喜助都会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难耐中夹杂着她并不相信却真实存在的〔欲望〕。


幸运或是不幸,浦原喜助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欲望。


物欲,情欲,占有欲。

顺其自然地来,顺其自然地走。


细风从门缝钻进来,似乎还裹挟着她的气味,那是她发间淡淡的,藤花的香气。


浦原曾站在她的身后,双臂环住她的腰身,

埋头于深紫色的发丛中,亦迷失于深紫色的花海里。女人懒洋洋地靠在他胸膛,用手指拨弄他淡黄色的发梢,两人紧贴在一起,相互依靠,支撑,传递热量。


那天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光华全部被厚实的云层挡了去。


不,不应该这样。


那日抱得太久,差点忘记两人据此的真正目的。

久……吗?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再久一点,再久一点,他不怕。


可是必须松手。

“Happy Birthday,夜一桑~”


浦原喜助的声音还是带着一贯的轻浮,他松开手,夜一瞬间从怀里跳脱,刚刚才捂热胸膛,他不喜欢现在突然袭来的凉意。

“Happy Birthday,喜助。”


浦原喜助,生日12.31

四枫院夜一,生日1.1

两人隐居现世,每年生日都一同度过。


12.31日的23:59分,浦原喜助许愿

1.1日,00:00分,四枫院夜一许愿


最后,两人一起吹灭蛋糕上的蜡烛。

直到昏暗房间中最后一丝火光从他们眼底熄灭。


“今年也没人记得啊,真是太寂寞了。”

说着,她平日里明亮的眸子似乎黯淡不少。


蛋糕没有人动。

“喜助,你难道不会感觉到寂寞吗?”


她垂头伤神道,没注意男人此刻望向她的眼神。

即使夜一难得露出这么惆怅的表情问他,浦原唇角却依旧噙着百年不变的浅笑,头上那顶绿白相间的渔夫帽遮住他的眼神,很好地将他的感情隐匿至内心无人的深处。


“不,完全不会呢。”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嘛…因为有夜一桑在身边,所以不会感觉到寂寞哦。”

“你这家伙…突然肉麻起来我还真不适应。”


夜一闻言,虽说假意全身哆嗦,眉梢间倒是染上些欢快的意味,不似几分钟前那副愁苦样。

浦原喜助依旧只是笑笑,虽然笑着,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夜一,”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微微弓着背。松垮垮的睡袍滑落到地面,平日里的笑意在独处的夜里极速崩塌殆尽。


“……也正因为你此刻不在我身边,我才会感到寂寞啊,夜一桑。”


一些拖欠的东西和计划

等高考结束,

首先有个列完提纲的白夜追凶搏击俱乐部au的文想写

然后是银笼雀的补充,因为当时太急了,结尾太草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然后是卡相的为师之道,修改和完结。我会一直爱他们。


先考完高考吧。。。嗯。。。有想上的学校和专业。。但是好难啊。。。不论怎样。。。不要后悔吧。。。


拜拜,承蒙各位厚爱。


爱你们。


有事加QQ即可,不过我早出晚归的也没什么时间闲聊。好吧。我知道肯定没什么事情。

银笼雀

原作:白夜追凶{剧版}

配对:双关年下/周关/彬峰

雷点:关宏宇不是通缉犯前提,还在倒卖盗版磁带/小关有黑化虐待倾向/周队有跟踪癖/无文笔/ooc可能/第一人称视角转换

字数:1.7w+请注意阅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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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青

《返青》

配对:小关周(关宏宇/周巡)​+双关无差

出处:白夜追凶(剧)

雷点:ooc可能/文笔不佳/逻辑欠缺可能/剧情魔改/巡花不喜欢刻意保持距离大关前提,所以称呼是关队不是老关/是一次自娱自乐的尝试

分级: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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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进入​长丰支队的队长办公室,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令人沉闷心堵,整齐不苟的模样一如关宏峰的为人,精简干净,追求效率,没有其他的花里胡哨,除去隐约从百叶窗缝内钻进的几缕阳光,前来汇报工作的警员们很难在肃冷气息的房间内寻得暖意。

“忒闷了,都快闷出骚了。”

关宏宇偶尔来过几次他哥办公室,环顾一圈,啧啧称奇后如是评价道。关宏峰垂下眼睑,略显疲倦地取下自家弟弟手腕上闪着凄厉银光的铐子默默叹气,随后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关宏宇不介意用热脸贴关宏峰的冷屁股,物流公司的工作服是套冲锋衣,手铐扎不进肉,但他还是松松腕子给了他哥一个熊抱。​


第二天,周巡左手拿油饼啃着,右手提来两盆​波士顿蕨,风风火火闯进队长办公室,关宏峰​硬是懒得抬眼皮,他结束掉手头上通宵写完的连环纵火案报告,长舒一口气:

“出去。”

“行,”周巡嘴里嚼着饼含糊不清地应承道,他把两盆绿不拉几的​盆栽随手往窗户边一放,抬脚就要走,关宏峰在他临走出门的时候叫住了他。


“……你回来。”

“啊?”

不是你叫我走的吗?周巡咽下那口饼,转过身对上关宏峰阴郁的视线,方才进食获取的可怜热量似乎一秒就被冻结彻底。​

“人留下,草出去。”

关宏峰瞥了眼与办公室风格迥异的波士顿蕨,又瞥了眼满嘴油光的周巡,他的助理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自顾自地把最后一口饼吞进肚子里,还顺手把塑料袋丢进了他办公室的垃圾桶。​

周巡今早出门急,没来及收拾自己就匆匆赶过来。他的头发略显的长了些,昨夜洗的头发没吹干就上床睡觉,在枕头上蹭了一夜炸成鸡毛​,黑眼圈愈发严重,胡子倒是挺干净,毛线衣领子上有些许油饼渣,裤子拉链只拉一半,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他今天穿的是深紫色内裤,袜子穿了两只不同的款式和颜色,明显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双。

……袜子。

关宏峰蹙眉,周巡脚上那只吃豆人的卡通袜子非常眼熟,没错,非常眼熟。


是关宏宇的袜子。


他心中一震,目光上移,周巡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他伸手扯了扯衣领,不小心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吻痕。


关宏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周巡,”

关宏峰将愠色隐藏得极好,脸上反而显现出淡淡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周巡的肩膀,近距离对视使得周巡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这张脸太熟悉,纵使一个是自己的枕边人,一个是自己每天臭脸相待的顶头上司,气场迥异分明,周巡还是很难去分辨兄弟二人,至少现在而言,最好的证据便是关宏峰的脸轻易挑起他昨夜缱绻旖旎的记忆,周巡的嗓子有些肿痛发干。


“关队有事说事,非搞得这么瘆人?”

他不忿地撇撇嘴,声音沙哑,却是不敢动弹。


“你让关宏宇以后不要送这些东西,没地方放。何况也不搭。”

关宏峰见周巡表情错愕,心情忽然变得不错,通宵写报告的疲倦似乎也一扫而空,把报告递给周巡,让他交给顾局。


偌大的队长办公室放不下这区区两盆波士顿蕨。

周巡闻言差点笑喷,不过见关宏峰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他倒也不好反驳什么,悻悻然点头,

“行,我马上就扔。”

“这两盆就先留下。”

“欸,不是,我说关队,你又搞哪出?”

关宏峰抛给他一个白色纸盒,周巡伸手抓住,是包没拆封的烟。

的“知道哪儿来的吗?满办公室的烟味儿,包庇你在局里抽烟的结果就是每天被家属追着塞烟。”

拒绝是没有用的,关宏峰正对满满一抽屉的香烟发愁。

“那和这两盆草有什么关系,合着这俩玩意还能净化空气不成?”

“波士顿蕨,可以吸附油烟和甲醛,净化空气。这点关宏宇比你贴心。”

“所以饶了半天你还是想留着,早说啊。关宏宇说这玩意养起来也简单,和你家那只肺鱼生命力一样强,正巧你也不是个会养东西的主,这不就挺合适的吗。”

“谁说我要养?”

关宏峰无辜地眨了两次眼睛,嘴角轻扬。



“你带来的东西,当然是你自己养。”




​〈二〉

​“波士顿蕨这东西不娇贵,你没事给它们喷喷水就行,别的也没什么要注意的。”

关宏宇当初是这样交代他。简单的几句话让他觉得这玩意真的很好养。

所以为什么…

周巡望着日渐枯黄的叶片一筹莫展,​按理来说,波士顿蕨生命力旺盛,是不可能萎靡如此的,但这事确确实实在周巡手里发生了。

关宏峰不怎么关心这两盆绿植的死活,不过那些黄不凄凄的叶片着实影响办公室的美观度,他十年九不遇地往盆栽方向瞅了眼,土层顶部不薄的烟灰乍现眼前,关宏峰望向周巡的目光中平添了几分戏谑。

“扔了吧。我当初留着它们不是想让你把它们当成活体烟灰缸的。”

关宏峰翻案卷时头也不抬地说。​

“别介呀关队长,”周巡掐掉嘴里那支抽了大半的烟,将它按灭在叶片上​,本就枯黄的叶子又多出了个烫伤导致的漆黑小洞。烟灰抖落花盆里,他转身对他的队长笑笑,几分虚伪挂上脸皮。​


“关队,您…真没有宏宇的消息吗?”


“…你是觉得,我会徇私舞弊自己的同胞兄弟?”

关宏峰​轻笑一声,有些不屑。

“如果他真的是2·13​灭门案的凶手,我会亲自把他送进监狱。我能做到,周巡。”

关宏峰抬眼,周巡好像跳进一口不见底的黑色深潭​,他感到难以呼吸。


“你呢?你能做到吗?”​


我……

周巡嘴唇翕动,愣是半晌没出声。


我不信是他干的。难道你就信吗?作为和他一体同胞的亲兄弟,相互看着对方长大的人,难道你就信关宏宇是2·13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吗?


周巡心想。



〈三〉​


 ​关宏峰当然不信,事实上他说出这话的目的只是想气气周巡,没有别的意思。


“哥,小周他…”

“管好你自己,他不需要你操心。”

关宏宇几次都被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噎了个半死。


“我就奇了怪了,我的哥,周巡是你手指缝的倒刺吗?碰也不让碰,提也不让提,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那个“过节”被憋了多日后如是问道。


关宏峰不想与他废话,转身就要出门,关宏宇情急之下将人拽倒在沙发上,关宏峰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怒。


“你搞什么!”


关宏宇死死压在他哥身上,不让人动弹,动作娴熟至极,就是他小时候经常对亲哥哥撒娇时的模样。


“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听我说完。”


热气吹拂耳根,关宏峰心跳如鼓,他无声地喘息,试图压抑这份由肢体接触引起的难以抑制的情动。


“还记得咱小时候经常唱的双簧吗,哥。”


关宏宇对自己倍感自信,他撑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哥哥深邃的眸子。


关宏峰眨了两次眼睛,隐去那份感情。他伸出左手,冰冷的指肚在关宏宇右颊划了个弧线,关宏宇面上很软,也很暖,是他不想离开的温度。



“?”

关宏宇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盯着哥哥近在咫尺的脸,恍然大悟。


“不就是划拉一道吗。”

他好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味儿的方便面似的那么简单,扯动嘴角笑了笑。


“要是这样就能见到小周我肯定乐意。”


他感到自己脸颊上那只冰冷的手指一僵,随即撤了回去。再低头,他哥闭上了眼睛,表情看起来非常难受。



关宏宇心下了然,压了这么久肯定气短,顺势松开了他哥。


唱双簧这个想法关宏峰不是没有,他想等时机成熟再向关宏宇提出这个想法和整盘计划,谁能想到这个本该由自己提出的计划现在变成一把冰刀准确无误地刺进了自己的心口窝,空留黑漆漆的心痛。


关宏宇咬紧毛巾,在自己脸上划出口子。

关宏峰在他身后漠然看着。


这一刀划在他弟弟的脸上。

这一刀划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很想把周巡拽过来,对他说。


你赢了。这一刀关宏宇是为你划的。



〈四〉

​周巡盯着自家不知哪根筋抽了的前队长,现支队顾问的背影发懵。

“关队,您当初不是咬死口说自己不照顾这些东西吗,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


“关宏峰”心里哦呵一声,用指肚测了测这两盆活体烟灰缸的烟灰深浅,最后决定换个盆重新打理奄奄一息的它们。


“太丑。”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拎来两个新盆和新土,将两盆波士顿蕨重新换盆换土养殖。周巡看愣了,他着实没想到关宏峰竟然会亲自捣鼓这玩意,所以当初要他养完全就是看他不爽想整他。


看他不爽是真,整他倒不是诚心,关宏峰是真的不太会照顾绿植。



关宏宇忙完这些事抹了把脑门渗出的汗,办公室地面上满是碎土渣屑。


“等着吧,马上就能返青。”


他冲周巡挑起单侧眉毛,笑容得意。


“我还真就不信。”

周巡感觉关宏峰有些不对味。


“我不是说过,这玩意很好养吗。你瞅瞅你,连养盆草都不会,白瞎了家里做饭的技术。”


“…!!!”



FIN(?)


ps:关宏宇不知道他哥喜欢他,周巡知道。


OUT OF THE FATE

OUT OF THE FATE

智齿电影版同人

雷点:无文笔/篡改结局/

其实只是私心想要展哥活下来。

——————

刘中选拖着他那条快要残废的腿,跌跌撞撞,一步一跳地往前跑。

雨,盆泼大雨,不时乍现一抹惊天雷。

他的耳中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雨滴子砸到垃圾堆上发出的啪啪声。

王桃,王桃,王桃。

与那日本拾荒者的打斗使得刘中选耳晕目眩,再一跳,脚底硌着听被踩扁的易拉罐,他险些跪倒。

王桃,王桃,王桃。

他想出声叫喊她的名字,简单的两个音节却像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嘴唇翕动,嗓子干哑无声。应该是方才搏斗的后遗症,日本人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往地面撞,他反肘后顶,越用力日本人锁得越紧。

骤然掀起狂风,雨滴都长了眼睛,全招呼到刘中选脸上,风急雨迅,打得他面部生疼。刘中选匆匆用手心抹了把脸,眼前愈发朦胧,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急切,他不能停,王桃不知道此刻正躲在哪里瑟瑟发抖,他不能停,如果任凯那小子缠不住他,王桃就还有危险,刘中选顾不上他那条剧痛的腿了,跳动的幅度加大,他咬紧牙关,手掌扶着那些烂桌烂柜,磕磕撞撞地跑。

惊雷划过,惨白的电光照亮周遭的一切。

刘中选冥冥之中看到了那个不起眼却又摆在偏中心的小柜,暴烈的风拽着柜门,声响隐匿在雨声中被冲刷殆尽。 

王桃…你在那里吗…

刘中选放缓步子慢慢靠近小柜,不知为何,他仿佛看到了蜷缩在柜中的王桃,那个浑身是伤,衣衫不整的,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她的左手还在手腕上吗?

她有没有被那个日本人……操他妈的,刘中选啐了口唾沫,他到时候一定要鞭尸那个日本疯子。

一步之遥,心跳剧增。

“…咳…”

他张了张口,只吐出一声沙哑的咳嗽,嗓子还是干痛得不成样。贸然开门王桃会被吓到,他必须唤她一声,即使她仍恨他也好,至少他不会杀她,那小东西多少能安心钻出来。

要是有什么东西润一润嗓子就好了,刘中选想,头发全湿透了,雨水全顺着耷拉下来的头发流进领子里。他有些烦躁地将遮住视野的头发往后捋顺,满手湿滑。

润一润…

刘中选愣愣地盯着他那只手,半晌,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伸手,手心向上,微曲手背,一拘雨水没多久填满掌心,满手血污泥沙,他不在乎,捧起那拘雨水送入口中,慢慢地咽下去。

咽下去的不是雨水,是他满腔的血水,咸腥的,还有泥沙硌着嗓子眼,感觉怪让人恶心。

“咳…王桃…王桃!”

在暴雨声中,他微弱的嗓音被淹没得彻底。

“王桃!!!”



“王桃!!!”

男人的嘶吼声听起来这么近又那么远,手中那把上了膛的枪堪堪抵在柜板上,只要有人打开那块板,王桃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王桃!!!”

幻听?展哥,是展哥吗?

心中点起一丝希冀,王桃将手枪移开,静静抵门听着柜门外的动静。

却没了声响。

王桃重将手枪抵在门板,不过神志已然清醒许多。她是个女人,是个脆弱又坚强的人。她的脆弱是她瘦小的四肢和身体,她的坚强是她敢于殊死拼搏的疯一般的求生欲。

如果是日本人,那就杀了他。

如果是展哥呢?王桃咬紧下唇,如果不是他,她不会遭受这些毒打,她不会被那个疯子绑走,她也不会被他……明明我已经尽力在赎罪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警察也该死!!!


门板悄然被人从外拉动,攥紧手枪的王桃目光坚定。





“嘭———!!!”

“嘭嘭嘭———!!!”


任凯这边的枪声与刘中选那边的枪声重合掩映。


年轻警司的智齿随着那口鲜血被他吐了出来,困扰他好几周的病根终得治愈,一如这单与展哥跟进许久的案子终得结束,任凯如获新生。

整个头颅都被枪子轰得稀烂,日本人的尸体如烂泥般瘫在地面,在这垃圾堆中竟显得无比协调。

任凯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或者在哪一刻就被谁在搏斗中碾得粉碎。从口袋中摸索出手铐钥匙解开这束缚,任凯抛下男人的尸体跑向刚刚枪响的地方。



雨水冲刷血水,刘中选倒坐在地,当他看到王桃的左手时,这个浑身暴戾气息的男人眼神难得温柔。


王桃那一枪擦过刘中选的左臂,带走一块皮肉,血流不少,人没大碍。


刘中选见她没事当即松了口气,咬牙硬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腿根一软,倒在垃圾堆里,场面有种说不上来的滑稽,然而王桃却笑不出来,她从柜子里钻出来,双手还被绑的结结实实,刘中选见状冲她勾勾手,她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地踱过去,谁料到一个踉跄被人拉进怀里。

她太瘦小了,在刘中选怀里像个还没发育的女高中生。假如她曾经上过学的话。

男人的手很粗糙,这点她深有体会,并且铭记于心,毕竟曾经刘中选用这双手扇她巴掌和拽她头发时不留半分情面,他两只手掌的纹路都已经快要刻在王桃的脸上。

而如今,这双手在为她松绑。


雨仍在下,不过威力不比几小时前,暴雨变成中雨,雷鸣和电闪都不见踪影。


“你能不能原谅我?”

刘中选解不开那死结,左右顾盼,右手边有块碎玻璃,他伸手去够,拿来后慢慢地割王桃手腕上的绳,他的下巴抵着王桃的头顶,女人的声音小小的,但他听得很清楚。


“好了,走吧。”

绳断,刘中选松开她,王桃没从他怀里出来,只是稍稍抬了头,他见她泛红的眼眶中闪着泪光,表情既委屈又可怜。


“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声疑问染上了哭腔。


刘中选沉默着,用右手摸了摸王桃的头。


“我老婆死了,昨天。”


刘中选的这句话令王桃如坠冰窖。她的表情扭曲了,泪如泉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展哥对不起……”


“别哭,是我拔的管子。”


刘中选想从怀里掏出烟点上吸两口,无奈这雨虽然变小但没有要停的意思,雾雾蒙蒙的,和王桃眼中的水雾一样。


“为…为什么?”

王桃愣住。


“没有为什么。”

刘中选虽然对她态度软化,但他仍是一如既往地强硬,否决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脸上忽而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王桃,对不起。

你以后好好活下去。”


TBC.














师兄们都太爱我了怎么办(0--2)

《师兄们都太爱我了怎么办》

配对郭【汪先生,童涛,凌光,步惊云等

            郑【杜厚生,聂风等

【警告】:勿求逻辑,单纯是因为孩子饿疯了所以才放飞自我的产物。没有文笔,全是雷点。(也不是)


本来是想好好写的,谁想到最后又扭桥成不正经的风格了(泪目)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PS:在剧情上和以前写的两篇郭郑搞了个联动:


事后你走你的我做我的 

共犯 

——————————————————————

〈零〉


“我不建议您私自用刑。一但秘密被别有用心的人披露,到时所有的证据都对您不利。何况…家委会这边胜诉的希望渺茫,假设司机被判定无罪,拘禁他,犯罪的人就是您。”​


“他们说你是最好的律师,我花钱请你不是为了一句希望渺茫就算了的。我要你翻盘,我要让那个司机付出代价。”


“汪先生,一审判决很快下达……退一万步来讲,在法律层面上校车司机就是无罪的。我理解您失去孩子的心情,但是我不能只手遮天。”


这是未审先判,不过板上钉钉的事情杜厚生不想抱有愚蠢的侥幸。他沉吟片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资料推到汪先生面前,用极度机械的口吻说:


“如果您不信任我,我可以为您推荐其他律师。”


“不必了,你尽力去准备就好。”


汪先生颦眉,杜厚生镜片中映出他过度疲劳而显苍白的脸,憔悴的美感在他精致的面容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尽管如此虚弱,他的眼神仍向杜厚生刺去,锐利不改。杜厚生哑然,汪先生冷峻的目光中好像有一些热切的情感埋含其中,不过说来奇怪,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杜厚生却感觉两人此前就应该认识,不仅认识,而且相当熟识才对,比方说刚刚在议事时,他下意识接过汪先生喝过的酒杯,在他嘴唇相接的位置覆上了自己的。

那种感觉是如此自然,自然到杜厚生反射弧到位时竟有些羞涩。他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抬眼却见汪先生含笑不露的表情。

他是故意的。

红晕悄然攀上杜厚生的面颊与耳朵,温热而焦躁。他撇过头避开男人别具深意的眼神,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汪先生,我是您的solicitor.”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请你过来。”


〈一〉

驶车归家,路上,被汪先生紧盯的,如芒在背的震悚感久久不散。杜厚生手心湿润,心跳如鼓。

他说:

“师弟,我等你。”


“…汪先生,您醉了。我不是您的师弟。”


“我等你。”



等什么?

等他回去?等他出庭?还是等他恢复记忆?

可笑至极,杜厚生只当这是醉者的梦嗔。


电话响,来电显示头像:一只皱眉哈士奇


原来是他,看来案件有结果了。


“童检?”

“见外了,师弟。”


杜厚生闻言急刹车,车轱辘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的额头狠狠撞上方向盘,一时间痛意袭来,他只得小声咒骂。


“你怎么了?”

罪魁祸首不明就里地问。


“没事。师哥,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杜厚生粗喘半晌,透过后视镜看到额头那块有些泛青的伤处,忽觉委屈。


“一审判决结果出了,于困樵无罪。不过我估计汪先生他们肯定会上诉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没事我先挂了。”

被x骚扰不说还输了官司,杜厚生此刻极为不爽。


“等等师弟,我现在有事找你。”


“明天再说。”


“我已经到你家了,Amy邀请我上楼,她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拒绝,我先上去等你,早点回来。”


“喂?童涛!童涛!!!”

好一招先斩后奏,杜厚生被他斩得猝不及防。


在林泰案结束后*(见《事后你走你的我做我的》),童涛和他已有五年未见。

五年,又是五年。

杜厚生摘下眼镜用手指捏紧鼻梁迫使自己冷静,他与童涛儿时的羁绊早就在五年前的床上和浴室中蹂躏得粉碎,杜厚生说一不二,此后他与童涛再无瓜葛。

至于现在的状况…?


〈二〉

时间线回拨到五个月前,杜厚生与凌光逃出精神病院当日。


“你有什么打算?”


从精神病院打伤警卫出逃,凌光和杜厚生没有足够的乐观精神去窥探未来。

“用不了多久局里就能追到我们。”

凌光苦笑,双手垫在后脑勺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座子。他朝杜厚生的方向幽幽瞥去,杜厚生面色如常,没有理会他。作为曾经的警司,凌光对警队效率心知肚明———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在医院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洁癖精。我对你有种感觉,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


“……”


“师弟,还装失忆。”


“………”

凌光撇撇嘴不再自讨无趣,他扭过头安静地将目光放远窗外,一时间车内的气氛被压缩到了最低点。


天色渐昏沉。


“…师弟,你要去哪里?”


杜厚生好像在漫无目的地兜圈,凌光心中存疑,他默记下路边的广告牌暗中计数:



“够了…”

“……”


杜厚生未做反应,他机械地踩油门,眼观前路,并不言语。


“我不会停的,你永远别想为老婆孩子报仇。”


杜厚生侧过脸,突兀地冲他凄然一笑,


“真可怜,凌警官。你还记得你老婆被扔进烤箱里的场景吗?她和孩子一定痛得快要发疯,但是作为丈夫的你因为自己的疏忽害死了他们…”


“够了…”


杜厚生仍未做反应,他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额头青筋暴起目呲欲裂的凌光,仿佛调戏爱宠那般,他伸出左手抚上凌光的面颊,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放缓语调:


“凌警官,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凌太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只是突发奇想而已,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夜夜与凌太太同床共枕的人不是你,是那个小孩子。”


“够了……”


“凌警官…”

“凌警官……”

“凌警官………”





“步惊云,如果不是你当初蛮横抢亲,小师妹她不会死!”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我说…够了!!!!”





恍惚间天旋地转。



杜厚生的颈部脆弱如植物的茎,凌光两手捏紧它,好像稍一用力就可以把它轻松折断。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凌光饱含浓稠杀意的眼眸中心失焦,杜厚生企图去踩刹车,凌光按住他的腿,令他难以动弹。车子摇摇晃晃地撞上另一辆黑色奔驰,终是停了下来。

“…师…师兄……”

“即便我不抢亲,雄霸岂会让我们二人好过!师弟,你傻!”

一个两个都喜欢勒脖子,没有半点新意。

杜厚生气喘不得,试图用手掰开凌光掐入他颈部的手指,奈何癫病复发的凌光力道惊人,杜厚生呛出泪花,呼吸徒劳无用。


“师弟,原来你还在记恨我…”

不哭死神步惊云的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杜厚生愣住了,所有计划瞬时被心头涌上的懊悔搅得粉碎。

“师…师兄,云师兄…咳…”

凌光松开手,犹如粘人大狗扑倒他,紧抱他纤细的腰肢,埋头于胸口无声地哀伤着。杜厚生喘息半晌才得以恢复清明,他抚摸男人的头,声音沙哑。

“不是的,师兄,我从未怪过你。”

该死,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杜厚生的意识被排挤于躯体之外,他冷冷地看着车内相拥的二人,只觉内心作恶,身体的掌控权被名为聂风的男人夺走了,他没想到那个温润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气愤的一面,方才逼迫凌光时他的心中亦然是两极对立。


“你不准说师兄的坏话!”

“那是你师兄,不是我师兄,不关我事。”

“不要再这样对待师兄了!”

“妇人之仁。”


而后,聂风便抢了这身体的主权,没有预警,没有征兆,他杜厚生竟然就被活生生地挤了出来。



童涛从警局小步踱出,手中攥着关于汪先生一家的资料,谁知没走几步就发现了警车中亲密相拥的两人,以及他早晨新烤漆的汽车潇洒朝天翘起的引擎盖。


“你们回家搞不行吗,影响市容市貌还毁坏他人物品,我的车!新烤的漆啊!……师…杜厚生?”


灵魂出窍的杜厚生瞬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吓得钻了回去,聂风不明所以地被排斥到一边。杜厚生连推带踹弄开还没抱够他的凌光,冲着童涛吼道:

“X骚扰看不出来吗?!快来帮手!”


杜厚生…

X骚扰…


凌光还未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顿毒打,童涛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人甩到地上又是一顿猛踹,杜厚生整理好凌乱的精神病服和炸毛的头发,哈了口气,用衣角擦了擦眼镜。


凌光蜷缩一团,渐渐没了声息,童涛扯开领带,手里的文件变得皱巴巴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待童涛脑海冷却,杜厚生已然端坐在车中,恢复了平日中淡然的模样。 


“他胁迫我帮他出逃。我不愿听他的,所以我在车上反抗,然后他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开始X骚扰我。”


“杜厚生,你这话让我很难信你。他好端端一个神经病为什么要X骚扰?”


“你都说他是神经病了,神经病做神经事很难理解吗?”



“话是这么说…”


“何况即使不是神经病也会有人莫名其妙要和我上/床,是吧,师。兄。”


杜厚生眼神锐利一瞥,童涛霎时如鲠在喉。


“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但是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警察来找你们,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杜厚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说凌光出乎他预料的举动打乱了他的计划,那么遇到童涛,他胜券在握。


“你会帮我,师兄。”


“痴线,我为什么要帮你。”


“真的不会?”


“……”





















五行欠打

为什么我总会把严肃文写成搞笑风🙃

我木了,《秘密访客》绝对不止这点分。为什么分数越来越低,气得想鲨人。